第25章 第 25 章 將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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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將北海
秋有最近幾天很不爽, 自從新獄友無乘書來了alpha監舍，他本來尚且算得上平靜的生活被打破，無端變得聒噪起來。具體表現在吃飯時有蛐蛐, 休息時有鸚鵡, 就連睡覺也不得安寧。
無乘書似乎對秋有很感興趣, 恨不得抓住一切機會跟秋有說話，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擺龍門陣”, 就算秋有切斷精神鏈接, 他都能對著秋有滔滔不絕，堪稱狂熱。
不堪其擾之下，秋有終於找到躲避這種熱暴力的方式：待在1290身邊。
不知是什麽緣由, 無乘書看起來很不敢招惹1290，更準確點說，他害怕、忌憚1290。凡是1290出沒的場合, 無乘書騷擾秋有都只敢通過精神力，不敢叭叭個沒完, 吵到1290是真的會挨揍。
奇怪的是被1290揍後無乘書雖然會反抗，但秋有總覺得他沒有用盡全力，那種感覺怎麽形容呢, 就像知道打不過1290, 反抗也只是意思意思, 完全沒有和刀疤光頭幾人打架時的兇悍。
——忘了說, 無乘書雖然對秋有狂熱異常, 實際上刺頭程度跟1290有得比，某種程度上來說比1290還難搞，因為1290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類型的，無乘書是主動進攻型, 平均每天要幹兩場架，不然渾身不舒服。
迫於無乘書爆表的好鬥性和戰鬥力，秋有被惹煩了也只是黑著臉不搭理他。現在好了，秋有只需往1290身邊躥，精神力鏈接一斷，世界清凈。
這天晚上，秋有照例提前洗漱完回到監舍，準備開啟每天的快樂時光：沈迷光腦時刻。
“你怎又玩光腦？”
一道幽幽質問突兀地出現在腦海，秋有抖了一下，從被窩裏探出頭，煩人的無乘書竟然提前回來，正幽怨地盯著他。
“你少管！”秋有懷疑他沒洗澡，專門趁1290不在的空當來煩他。
“嫑玩了，搞忙點寫小說！”無乘書兩手抓著欄桿搖晃，恨不得鉆過來把秋有抓起來碼字。
秋有：“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等一下，無乘書怎麽知道他寫小說？
仿佛猜到秋有在想什麽，無乘書得意，“想曉得我怎曉得的不？你搞點爬起來寫，我都跟你講。”
“不想知道。”秋有拉過被子蓋住腦袋，心裏默數三、二……
“我看來懂你打字嘞指法。”無乘書憋不住，開始叭叭。
秋有詫異地伸出腦袋打量無乘書。
這個世界的文字輸入很方便快捷，意念一動光腦就能把腦電波轉化為文字上傳。而秋有向來習慣在碼字的時間裏思考行文方式、後續劇情、遣詞造句等內容，所以花了老大的力氣找來已經被淘汰的手動輸入法，沒想到無乘書竟然看得懂這個輸入法，而且……
“你能通過我的指法看出我寫的內容？”於是知道了他寫小說？
“昂！”無乘書擡頭挺胸，尾巴翹到天上去，“我記得你嘞按鍵，只要看到你敲按鍵的順序，都曉得你寫了啥子。”
這需要多強的記憶力和瞬時計算能力？秋有大吃一驚，看無乘書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別看他碼字的年頭不短了，要是讓他從別人敲鍵盤的手猜內容，他是萬萬做不到的。要記住敲擊鍵盤的順序已經很難，再在極短的時間裏拼出所有可能的字並根據前後選擇最符合語境的文字……秋有沒文化，光是想想已經開始頭痛了。
見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人露出驚訝的、看怪物般的眼神，無乘書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自得不已地顯擺：“不止是我，你旁邊啊個1290也看來懂。”
秋有：？
敢情這麽久了，他在1290眼裏是透明的？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難怪剛入獄那天開始1290就盯著他看，直到現在也沒變化，他碼完字老是發現1290在盯著他。不過1290向來面無表情，還表現得極其自然，絲毫沒有偷窺別人的心虛模樣，有時秋有還以為他看似在盯著自己，實則在發呆，原來真的在盯著自己！
無乘書直接領域展開，滔滔不絕自誇起來，“我跟你講，我會嘞東西多得很！別個我都不跟他講，都是你一看都曉得是個文化人咯，我都喜歡挨你們文化人打交道。”
秋有：“我沒文 化……”
“嫑謙虛，我曉得。你聽我講嘛，你在我這點第四有文化，我第三，哪時帶你認識認識第一和第二。”無乘書盤腿坐在地上，背挺得筆直，兩手握住膝蓋，頗有喝高了欲談論家國、指點江山的中老年人氣勢。
秋有抽抽嘴角，屬實不知道該怎麽表現好了。就在剛剛，他一下子顛覆了對兩個人的看法，一個是眼前的無乘書，本以為他就是個沒有邊界感的自來熟，沒想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一個是1290，看起來不聲不響的，成天冷著臉不說話，原來在暗戳戳追更，還在秋有所有讀者之前看完內容。
人不可貌相啊，秋有心情覆雜地搖搖頭。
等等，那1290對他的“包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一個讀者對作者的寬容？只要喜歡的文沒完結，對文的作者就還有愛？
咦惹~秋有抖了抖，被自己的想法惡寒了一下，這樣可愛的讀者意象實在是和1290的閻王樣不搭。
無乘書本來話就多，現在更是談性大發，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拉著秋有席地而坐、抵足而談。
秋有極度糾結，他是忍著頭痛繼續了解這個不簡單的新獄友好，還是切斷精神力鏈接還世界一個清凈好？
等到1290回來，無乘書下意識噤聲，感到松一口氣的瞬間，秋有知道了，B選項明顯更合他心意。
秋有呼氣，啊，可以躺下玩光腦了。
然而今天的光腦根本玩不下去，有兩道熾熱的目光存在感極強，一直盯著秋有，讓他如芒在背般渾身難受，而且目光來自兩邊，左右夾擊。
不知道兩人看得懂他打字的時候，秋有還能心大地自動屏蔽兩人的視線，現在根本屏蔽不了。兩人錐子一般的眼光分明在說：玩什麽光腦，起來碼字啊！
現在想想，難怪斷更那幾天1290看他更加頻繁，原來那是催更的一種啊……
光腦玩不下去，今天的更新發了就不想碼字，想了想，秋有打開光腦，打字。
[無乘書說你看得懂我碼字？]
“啊啊啊！你咋子！你跟他講咋子！”無乘書顯然沒想到自己這就被賣了，在秋有腦中爆發出尖銳的爆鳴。
秋有無情掐斷精神鏈接，轉身背對無乘書面朝1290，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1290維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仿佛只是在盯著秋有發呆，並沒看懂他打字的內容。
[你看懂了吧？明明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跟我裝看不懂。]
1290還是沒反應，又黑又長的睫毛飛快觸到下眼瞼，很快彈開。像躺下就會閉眼的洋娃娃站著被人合上眼睛，手一拿開，眼皮騰地覆原，沒有緩沖也沒有過度。
秋有想笑，就真的笑了。
[我騙你的，你從來不眨眼。]
——血汗流進眼睛也不會眨眼。
他還懷疑過1290是不是眼睛受過傷，不能正常眨眼。
1290依舊沒反應，但秋有看著他一成不變的坐姿，偏偏覺得他好像在……尷尬？
好稀奇。
[你喜歡看我的小說？]
“喜歡”“不喜歡”，這是秋有預設的答案，以至於當他看到1290開口，艱澀地說了一個長句時，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讀懂他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
“我的名字叫，將、北、海。”
1290好像知道秋有聽不見，以為剛剛秋有沒看懂是自己說太快了，於是這回故意放慢語調，說到名字時，更是一字一頓，“將北海”三個字字正腔圓，說得慢極了。
“將、北、海。”
秋有無意識照著1290的口型蠕動嘴唇，沒有發出聲音。但成為啞巴後太久沒有說過話，口型模仿得變了樣。
1290望著秋有，糾正口型：“將、北、海。”
“將、北、海。”
秋有口型正確，1290望著他的眼睛，點頭，似乎在回應秋有的呼喚。
秋有楞了楞，意識到兩人剛才的樣子很像1290在教失聲的自己說話，垂下眼睛，避開對方直接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也有些臉熱。好奇怪的發展。
話說1290，不，將北海，他也失聲一樣從來不說話，他要是真在教自己說話，豈不是瞎子牽瞎子、啞巴教啞巴？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不自然也只是一小會兒，秋有下一刻就被自己冒出的詭異念頭逗笑了。
笑？
秋有略感奇異地摸摸尚且微微上揚的嘴角，竟然能做出微笑的表情，原來他不是面癱啊。還以為受那位愛外貌描寫讀者的荼毒，繼承了他報覆文學中的面癱屬性呢。
秋有摸著拉平的嘴角，嘗試微笑，失敗？
難道剛剛是面癱屬性臨時出BUG失效了？現在BUG被修覆了？
百思不得其解。
思考失敗，秋有擡眼，見將北海還看著自己，便靠回床頭，翻出雙A戀的備份文檔，開始打字。
{楔子
[......
誰稀罕你這墻內方尺的和平！
我的世界還有更遼闊的邊境。
這四墻既隔不斷戰爭的喧囂，
你有什麽方法禁止我的心跳？]①}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突然冒出將雙A戀從頭到尾打一遍的念頭，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將北海坐在床頭地面上，倚著床腳，眼也不眨地看秋有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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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乘書似乎對秋有很感興趣, 恨不得抓住一切機會跟秋有說話，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擺龍門陣”, 就算秋有切斷精神鏈接, 他都能對著秋有滔滔不絕，堪稱狂熱。
不堪其擾之下，秋有終於找到躲避這種熱暴力的方式：待在1290身邊。
不知是什麽緣由, 無乘書看起來很不敢招惹1290，更準確點說，他害怕、忌憚1290。凡是1290出沒的場合, 無乘書騷擾秋有都只敢通過精神力，不敢叭叭個沒完, 吵到1290是真的會挨揍。
奇怪的是被1290揍後無乘書雖然會反抗，但秋有總覺得他沒有用盡全力，那種感覺怎麽形容呢, 就像知道打不過1290, 反抗也只是意思意思, 完全沒有和刀疤光頭幾人打架時的兇悍。
——忘了說, 無乘書雖然對秋有狂熱異常, 實際上刺頭程度跟1290有得比，某種程度上來說比1290還難搞，因為1290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類型的，無乘書是主動進攻型, 平均每天要幹兩場架，不然渾身不舒服。
迫於無乘書爆表的好鬥性和戰鬥力，秋有被惹煩了也只是黑著臉不搭理他。現在好了，秋有只需往1290身邊躥，精神力鏈接一斷，世界清凈。
這天晚上，秋有照例提前洗漱完回到監舍，準備開啟每天的快樂時光：沈迷光腦時刻。
“你怎又玩光腦？”
一道幽幽質問突兀地出現在腦海，秋有抖了一下，從被窩裏探出頭，煩人的無乘書竟然提前回來，正幽怨地盯著他。
“你少管！”秋有懷疑他沒洗澡，專門趁1290不在的空當來煩他。
“嫑玩了，搞忙點寫小說！”無乘書兩手抓著欄桿搖晃，恨不得鉆過來把秋有抓起來碼字。
秋有：“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等一下，無乘書怎麽知道他寫小說？
仿佛猜到秋有在想什麽，無乘書得意，“想曉得我怎曉得的不？你搞點爬起來寫，我都跟你講。”
“不想知道。”秋有拉過被子蓋住腦袋，心裏默數三、二……
“我看來懂你打字嘞指法。”無乘書憋不住，開始叭叭。
秋有詫異地伸出腦袋打量無乘書。
這個世界的文字輸入很方便快捷，意念一動光腦就能把腦電波轉化為文字上傳。而秋有向來習慣在碼字的時間裏思考行文方式、後續劇情、遣詞造句等內容，所以花了老大的力氣找來已經被淘汰的手動輸入法，沒想到無乘書竟然看得懂這個輸入法，而且……
“你能通過我的指法看出我寫的內容？”於是知道了他寫小說？
“昂！”無乘書擡頭挺胸，尾巴翹到天上去，“我記得你嘞按鍵，只要看到你敲按鍵的順序，都曉得你寫了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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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有：？
敢情這麽久了，他在1290眼裏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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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乘書直接領域展開，滔滔不絕自誇起來，“我跟你講，我會嘞東西多得很！別個我都不跟他講，都是你一看都曉得是個文化人咯，我都喜歡挨你們文化人打交道。”
秋有：“我沒文 化……”
“嫑謙虛，我曉得。你聽我講嘛，你在我這點第四有文化，我第三，哪時帶你認識認識第一和第二。”無乘書盤腿坐在地上，背挺得筆直，兩手握住膝蓋，頗有喝高了欲談論家國、指點江山的中老年人氣勢。
秋有抽抽嘴角，屬實不知道該怎麽表現好了。就在剛剛，他一下子顛覆了對兩個人的看法，一個是眼前的無乘書，本以為他就是個沒有邊界感的自來熟，沒想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一個是1290，看起來不聲不響的，成天冷著臉不說話，原來在暗戳戳追更，還在秋有所有讀者之前看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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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1290對他的“包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一個讀者對作者的寬容？只要喜歡的文沒完結，對文的作者就還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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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乘書本來話就多，現在更是談性大發，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拉著秋有席地而坐、抵足而談。
秋有極度糾結，他是忍著頭痛繼續了解這個不簡單的新獄友好，還是切斷精神力鏈接還世界一個清凈好？
等到1290回來，無乘書下意識噤聲，感到松一口氣的瞬間，秋有知道了，B選項明顯更合他心意。
秋有呼氣，啊，可以躺下玩光腦了。
然而今天的光腦根本玩不下去，有兩道熾熱的目光存在感極強，一直盯著秋有，讓他如芒在背般渾身難受，而且目光來自兩邊，左右夾擊。
不知道兩人看得懂他打字的時候，秋有還能心大地自動屏蔽兩人的視線，現在根本屏蔽不了。兩人錐子一般的眼光分明在說：玩什麽光腦，起來碼字啊！
現在想想，難怪斷更那幾天1290看他更加頻繁，原來那是催更的一種啊……
光腦玩不下去，今天的更新發了就不想碼字，想了想，秋有打開光腦，打字。
[無乘書說你看得懂我碼字？]
“啊啊啊！你咋子！你跟他講咋子！”無乘書顯然沒想到自己這就被賣了，在秋有腦中爆發出尖銳的爆鳴。
秋有無情掐斷精神鏈接，轉身背對無乘書面朝1290，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1290維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仿佛只是在盯著秋有發呆，並沒看懂他打字的內容。
[你看懂了吧？明明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跟我裝看不懂。]
1290還是沒反應，又黑又長的睫毛飛快觸到下眼瞼，很快彈開。像躺下就會閉眼的洋娃娃站著被人合上眼睛，手一拿開，眼皮騰地覆原，沒有緩沖也沒有過度。
秋有想笑，就真的笑了。
[我騙你的，你從來不眨眼。]
——血汗流進眼睛也不會眨眼。
他還懷疑過1290是不是眼睛受過傷，不能正常眨眼。
1290依舊沒反應，但秋有看著他一成不變的坐姿，偏偏覺得他好像在……尷尬？
好稀奇。
[你喜歡看我的小說？]
“喜歡”“不喜歡”，這是秋有預設的答案，以至於當他看到1290開口，艱澀地說了一個長句時，一時沒反應過來，沒讀懂他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
“我的名字叫，將、北、海。”
1290好像知道秋有聽不見，以為剛剛秋有沒看懂是自己說太快了，於是這回故意放慢語調，說到名字時，更是一字一頓，“將北海”三個字字正腔圓，說得慢極了。
“將、北、海。”
秋有無意識照著1290的口型蠕動嘴唇，沒有發出聲音。但成為啞巴後太久沒有說過話，口型模仿得變了樣。
1290望著秋有，糾正口型：“將、北、海。”
“將、北、海。”
秋有口型正確，1290望著他的眼睛，點頭，似乎在回應秋有的呼喚。
秋有楞了楞，意識到兩人剛才的樣子很像1290在教失聲的自己說話，垂下眼睛，避開對方直接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也有些臉熱。好奇怪的發展。
話說1290，不，將北海，他也失聲一樣從來不說話，他要是真在教自己說話，豈不是瞎子牽瞎子、啞巴教啞巴？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不自然也只是一小會兒，秋有下一刻就被自己冒出的詭異念頭逗笑了。
笑？
秋有略感奇異地摸摸尚且微微上揚的嘴角，竟然能做出微笑的表情，原來他不是面癱啊。還以為受那位愛外貌描寫讀者的荼毒，繼承了他報覆文學中的面癱屬性呢。
秋有摸著拉平的嘴角，嘗試微笑，失敗？
難道剛剛是面癱屬性臨時出BUG失效了？現在BUG被修覆了？
百思不得其解。
思考失敗，秋有擡眼，見將北海還看著自己，便靠回床頭，翻出雙A戀的備份文檔，開始打字。
{楔子
[......
誰稀罕你這墻內方尺的和平！
我的世界還有更遼闊的邊境。
這四墻既隔不斷戰爭的喧囂，
你有什麽方法禁止我的心跳？]①}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突然冒出將雙A戀從頭到尾打一遍的念頭，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將北海坐在床頭地面上，倚著床腳，眼也不眨地看秋有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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